[32]然而问题在于,天帝与祖考并非等同,那么二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并且,这种说法会不会有类似于孟子所批评夷之的二本嫌疑?孟子云:夫夷子,信以为人之亲其兄之子,为若亲其邻之赤子乎?彼有取尔也。
这就涉及天与鬼神的关系问题了。] 这就是说,四时行百物生,即一切存在者之存在,都不过是天之行与事,即天之示而已。
……程子曰:‘昼夜者,死生之道也。](2)人的内在超验性(transcendental),即德的观念。这里的关键在于理解这样一个观念,即示的观念:作为实体的天是唯一的。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论语注疏·宪问》,《十三经注疏》,第2513页。
] 从天命到圣人的正名意味着:正名本质上不是圣人在正名,而是天在正名,即是圣人代天正名、替天行道。] 两家的解释,若字其实都是多余的。人之所贵者,非良贵也。
这样一个能-知一体,知是依止于能而发用。要注意的是,在经由仁义之端的推扩扩充以成就君子人格德化天下这一点上,孟子和《五行》的讲法是相同的。良心内含良知与良能为一体,从反身性的自觉来讲叫作良知,从存在性的情态角度来讲叫作良能。孟子举四端为例以说明人心本具仁义礼智,讲得很有逻辑性,以至于我们常常会局限在四端上来理解端这个概念。
把这个仁义之端,亲亲、敬长之情推扩开来,就可以达于仁义。天下之大本,天下之达道,天下,指人类社会,天地位,万物育,则关涉整个宇宙。
其言性的方式,不是把它推出去作为一个现成的对象来分析,而是从生成的历程来动态地展显其整体性的内涵。说喜怒哀乐也好,说喜怒哀惧爱恶欲也好,从指向性上来讲,实质上就是好、恶。《孟子》中讲到四端,首见于《公孙丑上》:人皆有不忍人之心。存存即是一个连续性的不断的在在,道乃即此而敞开(道义之门)自身。
羞恶之心,很多人把它读成羞恶(wù)之心,我认为应该读成羞恶(è),即羞于为恶,不能读成羞恶(wù)。从这里可以看到,良心即仁义之心,包含良知和良能两个方面,良知和良能的统一,就是良心。这章是落在情上来讲的,这个情,当然就是指下边所讲的恻隐之心、羞恶之心、恭敬之心、是非之心。思孟一系学者,用端这一概念来指称人心不忍、恻隐、羞恶之心一类情感表现。
不食嗟来之食无受尔汝之实,就是这类情态的表现。这一点,就很好地凸显了儒家对道德情感的独特理解方式。
孟子说,圣人与我同类者,圣人只是先得我心之所同然耳。这个说法很糊涂,它意味着,道德性只能从人的存在之外外铄而来。
下面才把四端分开来讲,可见它是以四端统括于不忍、恻隐。梏之反复,则其夜气不足以存。第二个含义,是始端义,是说它是我们推扩成德,平治天下的一种初始的情态。而此性体、道体由是亦在人之实有诸己的存在实现中呈现自身。比如孟子说形色,天性也,惟圣人然后可以践形(《孟子·尽心上》),形色是人的天性。人心具有一个能-知一体的先天结构。
这里讲诚是自成,道是自道。说是对经的解释和阐发。
当下的境域不同,这些端也呈现出不可重复的差异性。所以,我把儒家的人性论,称作一种我之在场或者在中的人性论。
从这个意义上讲,孝悌、辞逊等情感,都成了一种经过实践学习、内化积淀的结果。一方面,它是缘境而生的当下境域性的显现,故其情态有差异不同的表现。
人依此以情应物的方式来裁成辅相天地万物的化育生成,人与物、与周围世界的关系,首先表现为一种存在或价值实现的关系,而不仅是一种单纯认知性的关系。比如学界有所谓的内化说、积淀说。孟子此处所举仁之端义之端,与《五行》同,而其所举义之端,又多出了无穿逾之心一例。有讲先秦儒家人性论的主流是自然人性论。
人心表现出来的这个善端,推扩开来,超越自身之限制(里),就能实现仁义,兼善天下(仁覆四海,义襄天下),成就君子人格。根据人对道德法则有直接性的意识这一点,可以说道德法则是自由的认识理由。
由是观之,无恻隐之心,非人也。这样一种我之在场或有我有体的人性论,一方面规定了儒家哲学作为一种教化的哲学或者存在实现意义的哲学这样一个特点,同时也使得儒家的哲学具有一种宗教性的意义,能够代替宗教成为中国文化的教化之本和精神的核心。
《易传》讲成性存存,道义之门,又讲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由此,自然会形成如下一些观念:有认为儒家讲人性,是说人有和动物相同的生物本性,人和动物的区别则在于其道德性。
我们看思孟的文献,可以从中归纳出端的种种不同的样态:如不忍、不为、恻隐、羞恶、辞让、恭敬、是非、孝悌、亲亲、敬长、耻、忸怩、无欲害人、无穿逾、无受尔汝、弗受呼尔、不屑蹴尔之食等,都可看作此端的不同样态,并可以由此推扩而成德。这种天赋道德情感、道德本能的理解,同样是固化的和现成性的。从上下文来看,仁义之心就是良心。另一方面,这端作为人心 能-知本原一体结构之情态表现,又本具智的内在规定,而具有其自身必然的道德指向与决断。
人心具有能-知一体的结构,故此端作为能的情态表现,又本具智的内在规定,而必然具有道德的指向与决断。关于孟子人性论的讨论,历来是一个热点,有种种不同的说法。
恻隐之心是仁之端,羞恶之心是义之端,辞让之心是礼之端,是非之心是智之端。《孟子·尽心下》也有与《五行》篇类似的说法:人皆有所不忍,达之于其所忍,仁也。
儒家并不认为人与动物有一种相同的生物本性。西方哲学论心物,讲思维与存在、主体与客体的关系,这是一个认知的思想进路。